全场沸腾！山东一校长公开为“满堂灌”正名：谁说这种课不行？老师们听完疯狂鼓掌！

各位老师：

大家好。

这几年，大家应该都有同感：课改的风真是越刮越猛。各种名词一个接一个——翻转课堂、合作探究、情境教学、项目化学习……文件一份接一份，培训一场接一场。仿佛谁要是还站在讲台上老老实实讲一节“满堂灌”，就成了“教育落后分子”。

可话说回来，我一直心里有个问号：

那些天天喊着要翻转课堂、项目学习的专家们，有几个真正站在讲台上，把一门学科完整地教完过一个学期？

有几次真正在一个教室里，对着五六十个学生，顶着中高考的压力，一课一课往前推进？

今天，我就想把心里话摊开来说——我认为：在当前的现实条件下，所谓“满堂灌”，仍然是目前最实用、也是最有效的一种课堂教学方式之一。

全国大多数学校、绝大多数真实课堂，依然主要是讲授式为主，这不是“顽固不化”，而是现实，是一线老师用脚投票之后形成的集体选择。

为什么“满堂灌”始终“灌”不倒？

说白了：因为它真的好用。

一、面对中高考压力，满堂灌的效率谁都绕不过去

咱们先不谈情怀，先谈一个所有人都绕不开的东西——考试。

不管“素质教育”的口号喊得多响，现实是：

学生最后还是要面对中考、高考；

家长盯着的是分数和升学；

社会看的是升学率；

上级考核学校、考核老师，看得最重的也是成绩。

这不是我们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制度现实。谁也改不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就得诚实地回答一个问题：

同样是45分钟，怎样的课堂形式，能让大多数学生在有限时间里，踏踏实实、多掌握一点真东西？

传统的讲授式课堂——也就是大家说的“满堂灌”——至少有个优点非常扎实：

知识点讲得系统、完整；

例题有取舍、有梯度；

方法能一步步示范；

课后配上针对性的练习，当堂消化一部分。

这一整套模式，别说是几十年，其实已经被一代又一代学生、家长、老师反复验证过了：

有效，尤其在应对考试这件事情上，很有效。

反过来，很多所谓“高大上”的课堂形式，不是不可以尝试，而是要问一句：

在我们现有的考试制度下，究竟值不值回这45分钟？

去年市里不是搞过一次教学观摩嘛。

有一节“探究式”的化学课，当时现场看热热闹闹：

学生分组、讨论、上台展示，忙活了一整节课。

结果课后随手一测：连最基础的化学方程式，很多学生还配不平。

知识点没吃透，时间也花了，过程又漂亮又累，但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收益非常有限。

说得直白点：好看，没太大用。

反过来看看咱们身边的例子。

我们学校的张老师，教数学教了二十五年。

每年都带毕业班，每年成绩都很稳，基本都在全区前几名。

他的课是什么样？

没有什么花架子，就是扎扎实实地讲——概念讲清楚，例题讲透，练习跟上，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有人说他“太传统”，课堂形式不“现代”。

可问题来了：

是张老师落后，还是某些一味追求“形式好看”的评课标准出了偏差？

在现实的考试环境下，

我们恐怕很难否认：

高质量的讲授，依然是目前最直接、最可靠、最稳妥的提分方式之一。

二、大班额条件下，很多“理想课堂”根本无从谈起

还有一个谁都心知肚明、但有时被刻意忽略的前提——班额。

咱们学校，一个班多少人？

少则四十八，动不动就五十多，六十人也不是没见过。

在这样的班额下，有些“理想化”的课堂设计，说句实在话：

根本落不下来。

我就亲眼见过某校的一节“合作学习示范课”。

老师一声令下：“开始讨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前排几个成绩最好的学生，确实在认真讨论；

中间一片开始聊昨晚的球赛、游戏、八卦；

后排有人开始发呆，有人在桌子底下玩东西，还有人直接趴着休息。

老师在教室里团团转，想一个小组一个小组去点拨，结果——谁也顾不过来。

十来分钟的“讨论时间”一结束，请小组代表发言，站起来的永远是那几张熟悉的“优等生面孔”。

其余大部分学生，要么没参与，要么云里雾里。

课堂看起来热热闹闹，但真正“高效学习”的那几分钟，其实屈指可数。

反过来看传统讲授课：

老师站在讲台上，一双眼睛能扫到全班所有人；

谁走神了、谁听不懂了，脸上的表情、眼神一看就知道，点名、提醒、重复讲解，都能及时进行；

五十多个学生在同一个节奏里往前走，秩序稳定、节奏可控，教学任务能按时完成。

在“大班额”这个现实条件不改的前提下，你说：还有什么形式，能在这45分钟里，让尽可能多的学生相对公平地、稳定地学到东西？

恐怕，讲授式课堂，依然是最现实的办法之一。

这一点，不能不承认。

三、真正高水平的“满堂灌”，是一门专业的艺术

很多人一听“满堂灌”，脑子里立刻浮现的画面是：

老师在上面絮絮叨叨，学生在下面昏昏欲睡。

那当然是糟糕的课堂，但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高质量讲授”。

一节真正上得好的讲授课，绝不是“从头讲到尾、毫无设计”。

它大概应该是这样一种状态：

开头三分钟，有个能拽住学生注意力的东西：

一个贴近生活的小故事，一个有点意思的小问题，或者一组出乎意料的数据。

先把大家的脑子“叫醒”，让学生愿意往下听。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把本节课的核心知识，一层一层“剥开”：

概念从哪里来？为什么要这样定义？跟前面学过的有什么联系？

不是照本宣科，而是用学生听得懂的话，讲出知识背后的道理。

中间穿插两三道挑选过的例题：

从简单到稍微有点难度，

让学生跟着老师的解题思路，一步一步往上爬。

每一个步骤，不只是“告诉答案”，而是让学生看见：

这一步凭什么能这么做？如果换个条件，又该怎么变？

过程中抛出一些真正有含金量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对不对”“是不是”，而是能迫使学生停一下、想一想的那种——“如果题目这样变，你觉得结果会怎样？”

“你能不能找一种和我不一样的解法？”

最后五分钟，做一个结构清晰的总结：

这一节课的主干知识是什么？

有哪几个关键方法？

容易错在哪里？

让学生带着一个比较完整的框架走出教室。

这样的课，说实在的，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灌”来概括了。

它的本质是：

用老师已经高度提纯的理解，帮学生搭建起知识的“骨架”；

用精心安排的讲解节奏，牵着学生的思维往前走，不至于掉队；

用典型、代表性的例题，帮学生打开一类题的“思维范式”。

很多外行只看到：

“老师讲得太多”。

却没看到：这些讲解，是老师在无数本试卷、无数届学生身上试出来的“最短学习路径”；

这些例题，是从成百上千道题目里筛出来的“代表性样本”，不是随便翻书就能翻到的；

这些板书，是多次推敲之后形成的“结构图谱”，是方便学生回看、整理、复习的。

能把一节45分钟的讲授课，上到：条理清楚，节奏得当，重点突出，学生能听懂、记得住、用得上，这绝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那是专业能力，是多年课堂实践打磨出的教学艺术。

“满堂灌”真正的问题，不在于“讲”，而在于：讲得好不好。

四、讲授不是改革的敌人，而是改革的基础

我要特别说明一点：我并不是反对课改，更不是反对新理念、新方法。

我反对的，是一种极端、简单粗暴的态度：好像只要是“讲授”，就等于“落后”；

只要是“合作探究”，就天然“先进”；

一刀切地把最常用、最有效的讲授方式妖魔化，这是不负责任的。

回到常识：人类几千年来，知识传承最主要的方式之一，就是“讲”。

老师把自己理解和经验，通过口头语言有结构地传递给学生。

这个方式根深蒂固，不是时代的偶然，而是长期实践筛选的结果。

翻转课堂也好，合作探究也罢，项目化学习也行，

如果完全脱离扎实、有质量的知识讲解和方法示范，

很容易变成：

形式很新颖，

学生很忙碌，

观摩课很好看，

但真实效果很一般。

真正负责任的改革，应该是这样的逻辑：

在关键知识点上、在大多数学生还没打好基础的时候，

以高质量讲授为主，保证学生先“听明白、学到手”；

在学生已有一定基础的单元、在时间相对宽松的阶段，

再适度加入讨论、探究、实践活动，让部分基础较好的学生飞一飞；

在中高考压力比较集中的时期，以效率优先，

在相对缓冲的时段，再多做一些形式上的丰富与探索。

不是“满堂灌”和“课改”二选一，

而是：

在现实约束下，把讲授这一“基本功”练扎实、磨锋利，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再慢慢往外延展。

对绝大多数一线老师来说：

把课讲清楚、讲准确、讲高效，是天职；

在此基础上，逐步优化提问、练习、互动方式，是提升；

而放弃自己最熟练、最有效的讲授方式，去硬套一些不考虑本校、本班、本学科实际的“模板课改方案”，那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五、让课堂回到常识，让评价回到“学生学到了什么”

现在有一种很危险的倾向：

只要课堂上学生开口多、活动多，就自动被贴上“先进”的标签；

只要老师讲得多、板书多、练习多，就立刻被归类为“落后”的传统课堂。

可教育最朴素的常识是什么？

这一节课，学生到底学到了什么？

他会不会用？

考试能不能体现出来？

三年、五年之后，这些知识还在不在脑子里？

这些，才是一节课好不好的硬指标。

我们更应该相信谁？

是一年到头只出现在几场“观摩课”“展示课”里的外部评委？

还是每一天都站在讲台上，和几十个孩子一起摸爬滚打的一线老师？

评课、评价标准，是不是也该回到常识上来？

多问一句：学生真正掌握了多少？

少纠结于：课堂是不是足够“好看”？

多看平时每一节“普通课”的稳定效果，

少只盯着几节精心包装的公开课、展示课。

真正尊重教师专业，应该是：

允许老师结合自己所教的年级、学科特点、学生情况，

选择最适合的教学方式——而不是只剩一条“规定路线”。

有的老师长于讲授，就让他把讲授练到极致；

有的老师善于组织活动，就让他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多些探究和实践。

关键在于：

不是看“好不好看”，

而是看“对不对得起学生的时间”。

六、对“满堂灌”的更高要求：不是为“粗糙”辩护，而是要讲得更好

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要给“粗糙的讲授”“机械刷题”洗地。

这些问题确实存在，咱们自己心里也清楚。

那些完全不顾学生感受、节奏混乱、只顾自己讲爽的课，

不管叫不叫“满堂灌”，都应该改。

我真正想说的是：

我们要捍卫的，不是“粗制滥造的灌”，

而是“有质量、有节奏、有效率的教”。

所以，对讲授式课堂，我心里其实有三个更高的期待：

第一，要讲得“准”。

紧扣课标和考试要求，不讲偏、不讲错，不讲那些看着热闹、对学生提升不大的“花架子”；

例题选择要准确：一题代表一类，一类能形成一个方法模型，学生通过少量题目掌握一类解题思路。

第二，要讲得“透”。

不只是告诉学生“步骤是什么”，还要在关键处点明：“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他们看到不同知识点之间的联系，

不是记一堆零散的结论，而是搭起一张“知识网”。

第三，要讲得“会”。

讲完一定要有当堂巩固：哪怕只是一两道小题，让学生真刀真枪做一做、写一写；

通过这些当堂反馈，迅速发现没听懂的地方，能当场补就当场补，不把“漏洞”拖到下一节去。

在这三个基础上，如果我们还能再往前迈半步，就更好了。

比如：

在给出解法之前，先给学生留一分钟，让他们自己想一想，再来对照老师的思路；

在板书上，多用一些简单的图示、表格，帮学生把零散信息整理成“框架”；

在提问时，刻意多点几个中等生、学困生，不要永远只盯着前排那几张“熟脸”，尽可能让更多学生有参与感和存在感。

这些调整，说实话，

对老师的额外负担并不算太大，

却能明显提升讲授式课堂的质量。

让“满堂灌”不再是别人眼里那个“旧时代的标签”，

而是变成——

一节节真正高效、走心、对学生有用的好课。

结语：站在现实上谈理想，在讲台上谈改革

最后，想用几句简单的话做个收束。

我们不是一群拒绝变化的老师，

也不是抱着旧方法不撒手的“守旧派”。

我们只是在说：

任何改革，都不能离开现实：

不能忽略还没改变的升学制度，

不能无视大班额、重课业、有限课时这些硬条件，

不能把一线老师最熟练、最有效的工具，当成“原罪”去清除。

在目前这样的环境下：

高考中考依然是“指挥棒”；

班额依然很大；

课时依然紧张；

教学任务依然繁重；

高质量的讲授课——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满堂灌”——

依然是我们最重要、最可靠、最应该精心打磨的一种教学方式。

将来，若有一天——

班额真的小下来了，

课时真的宽裕了，

考试评价真的多元了，

那时我们当然可以、也一定愿意，

去尝试更多元、更丰富的课堂形态。

但在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

请允许我们，继续用这一堂又一堂自己反复打磨过的讲授课，

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

把每一节45分钟，

负责地“交付”给眼前这五六十个孩子。

这不是落后，

而是一种对现实的清醒判断；

这也不是固执，

而是一线教师对学生负责的专业担当。

也真心希望——

每一位还在讲台上坚持“满堂灌”的老师，

都能心里坦然、理直气壮地，继续精进自己的课堂；

也希望那些设计课改方案、制定评价标准的同行和专家，

能多一点时间，

走进普通学校的普通教室，

先站满一学期的讲台，

再来谈——

我们究竟应该怎样改课，

改到什么程度，

在什么样的前提下改。